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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名人故事」23数学大师陈省身〔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
栏目:k8凯发官网 发布时间:2026-03-06
 辛亥年九月初七(1911年10月28日),陈省身出生在嘉兴府秀水县(今嘉兴),时值辛亥革命爆发,城中交战,他出生九天即往乡下避战火,祖母因此断言:“这孩子是劳碌命。”  陈省身的父亲陈宝桢,字廉青,生于清光绪十五年(1889),十五岁中秀才。辛亥革命之时,他很快适应新时代潮流,只身来到杭州,考入浙江法政学校读书,立志毕业后从事法政工作。  陈省身幼时常跟祖母生活在一起,祖母和小姑姑教他识字。因

  辛亥年九月初七(1911年10月28日),陈省身出生在嘉兴府秀水县(今嘉兴),时值辛亥革命爆发,城中交战,他出生九天即往乡下避战火,祖母因此断言:“这孩子是劳碌命。”

  陈省身的父亲陈宝桢,字廉青,生于清光绪十五年(1889),十五岁中秀才。辛亥革命之时,他很快适应新时代潮流,只身来到杭州,考入浙江法政学校读书,立志毕业后从事法政工作。

  陈省身幼时常跟祖母生活在一起,祖母和小姑姑教他识字。因经常随祖母烧香、拜佛、念经,小小年纪居然会背《阿弥陀经》《金刚经》。

  有一次父亲回家过年,带回一套旧式教科书《笔算数学》,共有三册,陈省身居然“啃”了起来,还饶有兴致地做起了题目。

  八岁那年,陈省身进了县立小学念书。第一天下课时,看到老师用戒尺挨个儿打学生的手心,少的打一下,多的打四下。虽然那天陈省身没挨打幼小的心灵还是被刺痛了。家里人很不认同这种教育方式,给陈省身办了退学。

  祖母和小姑姑在家帮陈省身补习小学课程,第二年他顺利考入秀州中学附设高小。因国文基础不错,又能做相当复杂的算术题,课余还读了《封神榜》《说唐演义全传》之类的闲书,上学读书成了陈省身最开心的事。

  1922年,父亲陈宝桢到天津法院任职,全家告别嘉兴移居天津。陈省身在家里自学数月后,考入天津扶轮中学,插班读初中一年级第二学期。那时他刚过十一周岁,在班上年龄最小。

  天津扶轮中学教学质量上乘,数学课本用的是当时国外流行的英文课本《代数学》《高等代数》《几何学》和《三角学》,校长顾赞庭亲自教几何,北大毕业的郑次纯老师教数学。良好的学习环境培养了陈省身对数学的兴趣。

  在这些名师的指导下,陈省身觉得念数学一点都不困难。老师布置的习题多极了,总让学生叫苦不迭。但陈省身不觉得苦恼,老师说全做,他就全做,有时一个钟头能做二三十道题,他成了班上的“做题王”。

  他在校刊《扶轮》上发表了第一篇数学文章《一几何定理之十六个证法》,文中他谈到了研究几何的价值:“我以为在一个几何习题中,去寻出它的种种证法,很可以引起研究几何者的兴趣,并且又可以养成有系统的脑筋。”

  空余时间陈省身喜欢到图书馆看闲书,历史、文学、掌故等,什么都看。他还喜欢写作,除数学论文外,他还写了化学、植物方面的文章,甚至还写诗歌、小说、杂文等,校刊《扶轮》上经常有他的习作问世。

  中学即将毕业,陈省身面临考大学的选择。当时天津有两所大学——北洋大学和南开大学。恰好陈宝桢的嘉兴同学钱宝琮当时在南开大学任算学系教授,他发现了陈省身的潜质,建议陈省身报考南开大学。

  然而扶轮中学是四年制,南开大学是按六年制中学命题的,数学中的“解析几何”陈省身根本没有学过,物理、化学知识也不够。为了准备考试,陈省身到处借书,苦读三个星期,终于以第二名的成绩考上了南开大学。当时他年仅十五岁。

  在南开大学,陈省身进入了日后被誉为“中国数学界领袖人物”的姜立夫先生创办的数学系,他相继修读了姜立夫开设的高等微积分、复变函数论、线性代数、非欧几何等代表当时中国最高水平的数学课程,从中感受到无穷的乐趣。

  姜立夫很器重陈省身。陈省身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助改一二年级学生的作业,后来连三年级的作业也帮着改。陈省身因此有了每月十块大洋的收入,用于贴补自己生活和学习开支。

  1930年6月,陈省身在南开大学毕业,获得理学士学位,与吴大任、张志基三人被评为最优等毕业生。

  同年9月,陈省身考入清华大学研究生院,因只有他一个研究生,就先做了数学系主任熊庆来教授的助教,教授“解析几何”。陈省身当时十九岁,许多学生都比他年纪大,大家凑在一起,非常热闹。

  第二年,陈省身跟随著名数学家孙光远教授做射影微分几何学研究,还修读杨武之博士(杨振宁父亲)的“数论”课。但不久,因孙光远先生对清华领导有意见,导致对陈省身的指导也停了,陈省身只得自己找题目做论文。

  这一年,清华大学破格录用了青年数学爱好者华罗庚任助理员,实际上等同于研究生,与陈省身上同样的课。华罗庚勤奋好学的精神感染着陈省身,他们成为好友。

  当时的清华和北大聘请了很多国外著名的数学家来华讲学,陈省身逢课必听。德国数学家布拉施克在北大开设了“微分几何的拓扑问题”系列讲座,他每次都要赶去听,并做详细的笔记。

  1933年,陈省身在北大听了一个学期的拓扑学课程,由布拉施克介绍来的汉堡大学年轻数学讲师施佩纳上课。陈省身开始认识到,拓扑学是研究几何的重要工具。

  陈省身在北京读书四年,一心扑在学业上,没好好游览过北京城,连长城也没去过。1934年,陈省身以11门主课中10门“超等”、毕业论文“超等”的优异成绩从清华大学毕业,获得理学硕士学位。

  当时的清华大学规定,研究生成绩好的可以直接保送赴国外留学。自从在北大听了德国数学家布拉施克的讲座后,陈省身暗下决心要到德国留学.追随布拉施克研习几何学。在杨武之教授的鼎力帮助下,陈省身如愿以偿。

  1934年7月底,陈省身从上海坐船前往汉堡,先到香港,转印度,经意大利,再坐火车到德国柏林,来到汉堡大学已是9月初。他举目无亲,所学德语极其有限,英语又派不上用场,租房、上银行,去警察局报到,办事非常困难。

  在德语实习班补习一阵后,陈省身注册入学,导师布拉施克教授热情接待了陈省身,同时给了他一堆关于网几何的论文。陈省身很快发现其中一篇证明不全,教授问他能否把它补齐,陈省身在一个月内补上了漏洞,教授非常高兴。

  由于布拉施克经常外出旅行讲学,陈省身主要跟随布拉施克的助手凯勒博士学习,正值凯勒为他的新书开设了一个“微分方程组论”讨论班,其中的主要定理现称为嘉当-凯勒定理。由于理论太复杂,凯勒又不善于讲课参加者越来越少,两个月后只剩下陈省身一人。

  这个讨论班让陈省身获益匪浅,他由此认识到埃利·嘉当是一个伟大的数学天才。他学习使用嘉当的方法,于1935年秋完成了题为《2r维空间中r维流形的三重网的不变理论》的论文,并把这一篇作为他的博士论文。

  1935年11月,陈省身在汉堡学习了两个学期,就已经完成了两篇论文,并修完了好几门课程,可以提前进行博士考试了。布拉施克为陈省身的博士论文写下了赞赏的评语,并给了“优秀”的成绩。

  经过一系列的考试,陈省身先后获得“优秀”“非常优秀”的成绩,他的总评成绩是“优秀”,于1936年2月获得博士学位证书。这时他来汉堡还不足一年半。与此同时,他在日本和德国的杂志上发表了三篇论文。

  因为提前获得了博士学位,陈省身得到了中华教育文化基金会的资助可以在国外继续从事博士后研究,为期一年,地点任选。陈省身在布拉施克的建议下,选择去巴黎,跟随嘉当继续研究几何。

  1936年9月,陈省身到达巴黎,注册之后,即去拜见嘉当。嘉当每星期四下午在办公室接见学生,门口排起长龙。嘉当第一次见到陈省身,就给了他一个与网几何有关的问题,陈省身一时做不出。陈省身知道自己的差距所在,学习的劲头更大了。

  两个月后,嘉当允许陈省身每两星期到他家里谈一次,每次陈省身来一按门铃,他都自己来开门。陈省身先把用法文写好的问题解答交给嘉当,请他指点。接着谈话约一小时,嘉当往往当场解答陈省身提出的问题。

  会见后,陈省身还经常收到嘉当的信,对当场解答的问题进行补充说明,或者继续讨论问题。有时在街上遇到,嘉当也会拿出一封信或纸片什么的,上面都是对陈省身提出问题的解答。

  陈省身每日埋头于嘉当的工作,全力应付每两星期一次的会见。在此期间,陈省身不仅完成了三篇论文,而且学到的东西远远超过论文的内容,这使他终身受用。陈省身和嘉当也结下深厚的友谊。

  1937年7月10日,陈省身从巴黎动身回国,清华大学已聘请他任算学系教授。此前三天,震惊中外的七七事变发生,日军攻占了北京。但陈省身义无反顾要回到中国报效祖国。

  回国前陈省身先去了一趟美国,参观了心仪已久的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爱因斯坦等数理名家就在那里,他感觉自己是到科学殿堂来朝圣的。

  陈省身在美国整整待了一个月,计划到加拿大搭乘皇后号客轮赴上海。837月13日,皇后号客轮到达长江口外,正值日本人进犯上海,只见火光冲天,激战正酣。客轮无法靠岸,只得转往香港停靠。

  陈省身在香港滞留一月之久,后来得知清华大学已经迁至湖南长沙,并与北京大学和南开大学联合成立了长沙临时大学,定于11月1日在长沙开课。于是,陈省身急忙从香港赶到长沙,总算没有误了开学的期限。

  在长沙,杨武之教授促成了陈省身和清华大学教授郑桐荪的女儿郑士宁的婚姻。早在陈省身在清华读书的时候,郑桐荪教授就有意把女儿许配给陈省身,后通过杨武之教授给在德国留学的陈省身写信表达了这层意思。

  郑士宁当时在燕京大学生物系上二年级,陈省身同意与郑士宁先开始通信交往,彼此志趣相同,情投意合。这次郑士宁父亲郑桐荪来到长沙,杨武之觉得他们也该谈婚论嫁了,便极力撮合,为他们举行了订婚仪式。

  在长沙待了两个多月,战事又趋恶化,长沙临时大学奉命继续西迁昆明,改名西南联合大学。郑桐荪担心夫人的身体难以完成昆明之旅,决定把全家带到上海,自己再赴昆明任教,让士宁在上海陪母亲,并在上海东吴大学继续学业。

  1939年7月的暑假,郑士宁从上海来到昆明,与陈省身正式走进了婚姻殿堂。婚后两人住在昆明大西门内大富春街一座中式楼房内,楼上住着联大物理系主任饶毓泰教授一家,楼下住着姜立夫教授一家,大家相处甚欢。

  1940年,因日军飞机空袭频繁,城里不安全,陈省身夫妇只得疏散到近郊农村去。此时郑士宁已经怀孕,为平安计,暑假里随父亲郑桐荪回到上海待产,陈省身留在昆明。8月27日,儿子伯龙在上海诞生。

  虽然生活艰苦,陈省身在西南联大六年还是写了十篇论文,开设了许多涉及前沿的课程,培养出一批优秀的学生。选修他课程的人既有数学系的学生,也有物理系的学生,其中就包括后来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杨振宁。

  陈省身在昆明的煤油灯下写下的论文,有两篇发表在美国一流的数学刊物《数学纪事》杂志上,赢得了专家一致好评。他们急切希望他来美国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任职,进一步从事几何研究。

  在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维布伦教授等专家的鼎力相助下,陈省身获得了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工作一年的机会。1943年7月15日,陈省身搭乘美国飞虎队的返程飞机离开昆明,经印度、中非、南大西洋、巴西换机到达美国。

  陈省身到达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后,陆续拜会了在那里工作的前辈和同行,最有名的就数爱因斯坦,多次到他家去拜访。爱因斯坦到过中国,同情中国,见到陈省身非常高兴,两人除了谈论物理学和数学,还常常谈到中国。

  陈省身的研究工作到普林斯顿之后到达高峰,稳定的学术环境,使他酝酿已久的“高斯-博内公式内蕴证明”论文仅用了三个月就完成了,一经发表,立刻享誉数学界,各种邀请纷至沓来。陈省身一举成名!

  在普林斯顿的两年半时间,陈省身结识了众多世界一流的数学家,被邀请到哈佛大学、国际数学大会上去作演讲和报告,他名声大噪,被公认为是国际微分几何界的领袖人物。

  1945年8月,中国抗日战争取得胜利,陈省身怀乡思家的情绪越来越浓。此时他接到天津母亲病重的电报,决定中止在普林斯顿的研究项目,提前回国。没想到在转车的路上他再接电报,母亲已经辞世,这让他伤痛不已。

  由于船票紧张,一直到第二年4月陈省身才回到国内。他先到了上海与家人会面,第一次见到已经六岁的儿子伯龙,合家团聚!

  稍作停留,他又赶到天津,见到父亲,悲喜交集,在母亲灵前泣不成声。他又四处张罗,把母亲灵柩送到老家嘉兴安葬。

  此次回国,陈省身原本准备去清华大学报到,这时中央研究院请他代姜立夫担任数学研究所筹备处主任,地点在上海。陈省身考虑再三,终于接受了,毕竟家人都在上海。

  1947年起,中央研究院进行了第一届院士选举工作,陈省身成为当选的院士中年纪最轻的一位。

  1948年冬天,陈省身再次接受美国普林斯顿研究所的邀请,携全家赴美就职,就任“维布伦讨论班”主持人,讲授“联络理论”,其授课讲义广为流传。

  得知陈省身来到普林斯顿研究所,美国很多著名大学纷纷向他发出邀请,陈省身最终选择了研究和教学并重的芝加哥大学数学系的聘书,担任芝加哥大学几何学正教授。

  陈省身在芝加哥主要从事高水平的研究生教学,前后十一年,培养了十名博士。与此同时,不断发表论文,参加美国国内和国际学术活动,复兴了微分几何,形成了美国的微分几何学派。

  1960年,陈省身来到伯克利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数学系工作,他的学术声名如日中天。1961年,陈省身当选为美国科学院院士,这是美国科学界的最高职位,他也成为当选美国科学院院士的第一位华人数学家。

  1972年随着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中美关系开始改善。9月,陈省身作为美国科学院院士,携夫人郑士宁和女儿陈璞回到了阔别23年的故土,向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面交了美国科学院、美国科学学会、美国医学会三封信。

  陈省身在北京、上海访问期间,会见了许多朋友。当时华罗庚正致力在全国推广和应用“统筹法和优选法”,他与陈省身自1950年在芝加哥道别后再未见面,这次特意从外地赶回来,与夫人一起请陈省身夫妇到全聚德聚餐叙旧。

  在上海期间,陈省身难耐思乡之情,与夫人一起悄悄来到老家嘉兴。当汽车进入嘉兴地域时,他几次叫驾驶员开慢点,让他好好看看阔别已久的家乡。进入市区后,他一一叫出这是什么桥,那是什么街,连连感叹家乡变化太大了!

  这次重回祖国,陈省身感慨良多:中国人民真的站起来了,再也不受外人摆布了!回到美国,他激动地把自己的感受与美国大学师生作了分享。

  1975年,陈省身获得了美国最高学术奖——国家科学奖章,由当时的美国总统福特颁发。

  1979年,陈省身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退休。他在加州大学工作了二十年,成就卓著,不仅使加大成为了几何学研究的中心,美国国家数学科学研究所也因他的努力设立于加大校园山顶,他担任首届所长。在此期间,他还培养了31名博士,数量之多,实属罕见!

  陈省身早已想好,退休后要把自己的余生贡献给中国的数学事业。他选择了自己的母校——天津南开大学作为最后事业的根据地,接受了南开大学副校长胡国定的邀请,回南开大学工作,建立面向全国的数学研究所。

  经过南开大学和教育部领导的共同努力,1983年9月14日,由中央引进国外人才领导小组发文,同意教育部聘请陈省身任南开数学研究所所长。

  陈省身每年从美国来南开两次,每次两个月,每天上午都到办公室,处理事务,接见客人。在一次座谈会上他说:“为数学所我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1984年,陈省身获得了标志终身科学成就的最高数学奖——沃尔夫数学奖,奖金5万美元,他后来全部捐给了南开数学所,还将自己的全部藏书一万余册捐赠出来。1985年10月17日,南开数学研究所正式揭幕成立。陈省身在仪式上表示,将亲自讲课和指导研究生,热切希望像欧几里得、高斯这样伟大的数学家在中国出现。

  陈省身为南开数学所设立了上百万美元的基金,其中半数由他捐赠。从1985年开始,数学所每年选择一个主题,举行为时三个月到半年的学习班。学习班既有国内顶尖专家授课,又有国际名家演讲,使大家迅速了解数学的世界先进水平。“学术活动年”成为当时数学界的盛会。

  即使不在南开的时间里,陈省身也心系数学所。从1981年到1991年间,他为南开数学所的建设,多次写信,内容主要是介绍著名科学家来华讲学为中国学生出外留学以及争取他们回国,捐钱捐物,对数学所未来的设想.等等。

  从20世纪90年代起,陈省身在中国居住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在南开的寓所“宁园”的墙上镶嵌着自己手书的“几何之家”四个大字,虽然年近九十,但依然从事研究、写作、教学,出席各种数学会议,真应验了他祖母说他是“劳碌命”的预言。

  身在异乡,心系故乡。在天津,陈省身召集嘉兴籍学生到其住处“宁园”做客,嘘寒问暖,并亲切地说:“我们都是嘉兴老乡,不要受拘束,有什么困难来找我吧!”陈省身对故乡如此情深意重,在全校被传为佳线日,他来到嘉兴老家,出席“陈省身出生地标志揭牌仪式”。地处嘉兴城区下塘街的故居虽已在城市改造后被一处银行分理处所替代,不过现在能够在此留下一块纪念牌,也算是对先祖的一种安慰。

  接着,他又来到母校秀州中学参加陈省身铜像揭幕仪式并作了“数学好玩”的学术报告,临结束时他表态:“我捐赠一万美金给秀州中学设立奖学金。”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后来陈省身又捐赠人民币五万元充入“陈省身奖学金”。

  从1984年到2004年,陈省身先后十三次回嘉兴探亲、观光、讲学,其中先后七次到嘉兴学院讲学,并在学院成立之初受聘担任名誉院长,希望嘉兴学院与时俱进,早日办成嘉兴大学。

  2000年1月12日,陈省身夫人郑士宁在以她名字命名的“宁园”溘然去世,陈省身把悲痛埋在心底,继续做着他要做的工作。1月26日,陈省身取得了在华永久居留资格证书,这是外籍人士在华居留的最高待遇。

  2004年9月,陈省身荣获邵逸夫奖数学科学奖。因为要到香港去领奖,陈省身在大家的劝说下买了一套西服,但要让他再买双皮鞋就坚决不肯了,他说我平时都穿布鞋,领奖穿一次,为什么要买?结果他穿了女婿朱经武的皮鞋上台领奖。

  2004年11月2日,国际小行星中心将一颗永久编号为1998CS2号的小行星命名为“陈省身星”,以表彰他对全人类的贡献。陈省身出席了命名仪式。

  1月29日早晨,陈省身起床后感觉不舒服,经劝说住进天津总医院,医生当即发出病危通知书。12月3日晚19时14分,因心肌梗塞,陈省身与世长辞,终年九十三岁。

  陈省身,这位世界数学大师,中国数学泰斗,他领导了几何学的复兴.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中国人的数学能力。他爱中国,爱家乡,一旦祖国需要,他义无反顾地回国报效祖国。他是嘉兴人的骄傲!中国人的骄傲!也是世界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