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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综述】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研究现状、挑战及提升建议
栏目:k8凯发集团 发布时间:2025-08-28
 单位:同济大学附属杨浦医院全科医学科 同济大学医学院全科医学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与社区卫生发展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临床质量控制中心;上海市杨浦 区大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上海市全科医学与社区卫生发展研究中心  通信作者:于德华,同济大学附属杨浦医院全科医学科 同济大学医学院全科医学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与社区卫生发展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临床质量控制中心  加强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已成为目

  单位:同济大学附属杨浦医院全科医学科 同济大学医学院全科医学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与社区卫生发展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临床质量控制中心;上海市杨浦 区大桥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上海市全科医学与社区卫生发展研究中心

  通信作者:于德华,同济大学附属杨浦医院全科医学科 同济大学医学院全科医学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与社区卫生发展研究中心 上海市全科医学临床质量控制中心

  加强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已成为目前我国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筑牢医疗卫生体系网底的关键路径。当前我国基层医疗服务能力虽呈现持续提升态势,但距离能够全面开展常见病、多发病诊疗和慢性病规范管理的目标仍有较大差距。该文基于国内外相关研究结果,界定了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核心内涵,系统分析了国内外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现状和面临的挑战,并提出了优化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策略。

  在《“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深入实施的背景下,提升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成为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的关键突破口[1]。近年来,国家持续推进医疗卫生体系改革,通过制度设计与系统化举措不断夯实基层服务体系基础。2017年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联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启动“基层医疗卫生服务能力提升年”专项行动,着力增强基层机构的服务水平,推动分级诊疗制度落地[2]。2022年中国政府网发布《“十四五”期间推动城乡社区医疗卫生服务体系高质量发展》,明确提出了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提升的目标,要求乡镇卫生院与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普遍达到基本能力标准[3]。2023年3月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进一步完善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意见》,从优化资源配置、加强人才队伍建设、推动能力现代化等方面提出了具体举措[4]。同年11月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新版《乡镇卫生院服务能力评价指南(2023版)》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服务能力评价指南(2023版)》,进一步细化并更新了基层机构能力评估标准[5]。2024年国家相继出台《关于进一步健全机制推动城市医疗资源向县级医院和城乡基层下沉的通知》[6]以及《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2024年重点工作任务》[7],继续强化对基层医疗能力建设的政策支持,推动二、三级医院通过下沉人员、远程诊疗、专业培训和巡回服务等方式带动基层服务水平整体提升。

  尽管国家不断加大对基层医疗卫生体系的政策投入和资源配置,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整体呈现出逐步上升的态势,但距离能够全面开展常见病、多发病诊疗和慢性病规范管理的目标尚有较大差距[8 , 9 , 10 , 11 , 12 , 13]。本文对于已开展的关于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研究进行综述,不仅有利于厘清当前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建设的现状与短板,更可为制定科学合理的提升策略提供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引。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具有医疗和公共卫生服务两大职能[14]。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是指基层医疗机构在提供医疗服务方面的能力,包括在常见病及多发病诊疗、慢性病管理、急诊急救与转诊等方面的服务能力[15]。作为基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核心,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是实现高质量基层医疗卫生发展、提升全人群健康水平的基础。具体而言,基层医疗机构须具备开展常见病、多发病的全流程诊疗能力,包括疾病的诊断、鉴别诊断、常规治疗、康复、营养支持、心理疏导及转诊等[16 , 17];并且能够开展慢性病的规范化管理[18 , 19],通过定期随访、健康教育等方式,帮助患者控制病情,减少急性发作,预防并发症[20 , 21]。此外,急诊急救与转诊能力也是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关键要素。基层医疗机构在面对突发疾病或事故时,应具备迅速有效的急救能力,能够提供基本的急救措施,必要时及时转诊[22]。这不仅要求基层医疗机构具备一定的诊疗能力,更需要构建一个高效的“预警”和“应急”响应系统。同时,基层医疗机构还需与上级医院建立良好的转诊协作机制,根据患者的病情和治疗需求,确保其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23]。

  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核心功能是提供医疗技术、开展疾病诊疗,因此其医疗能力应包括诊疗病种与开展适宜技术的覆盖面(广度)、医疗技术水平高低(深度)、诊疗行为的规范性(质量)等内涵,这也是评估医疗能力的主要维度。

  综上所述,提升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对构建高效、均衡的医疗服务体系至关重要。通过强化基层医疗机构的诊疗水平和服务能力,可有效缓解大医院资源紧张的状况,优化医疗资源配置。提高基层医生的专业素养与技术水平,有助于疾病早期诊断与干预,减少医疗资源浪费,推动医疗服务的精准化,实现健康公平,为实现全面健康覆盖提供坚实保障。

  随着我国“强基层”政策的持续推进,有关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研究也取得了很大进展,主要包括全科医师队伍的能力提升、慢性病管理的规范化以及家庭医生签约服务的推广等方面[ 4,8 , 9 ],这些研究为推动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建设提供了宝贵的实践经验,促进了基层医疗服务体系的完善。

  目前国内研究主要关注以下几方面:①提升全科医师医疗能力:通过优化培养模式和技术赋能提升全科医师医疗能力。如部分省市通过“上下联动”机制促进优质资源下沉,利用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模拟实践培训增强应急能力[24];上海则通过专家下沉与协作模式,提升疑难病例处理能力。还有研究提出利用AI辅助诊断、用药和转诊决策,可减少误诊、漏诊率[25]。②扩大基层医疗机构诊疗范畴,提升医疗服务能力:以上海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的《上海市社区医疗服务基本病种清单(2023版)》为例,涵盖161个西医诊疗病种和114个中医诊疗病种[26],以全科诊疗为基础,坚持中西医并重,循序渐进强化妇科、眼耳鼻喉科、皮肤科、儿科等适宜专科服务能力,这为基层医疗机构提供了明确的诊疗方向,有助于提升基层医疗服务的综合能力,更好地满足社区居民的医疗需求。③从基层临床质量控制和单病种诊疗规范性的角度探讨提升医疗能力的策略[27 , 28]:强调基层医疗卫生机构的资源配置、质量管理和社区医生的专业知识与技能等系统建设策略可有效推动医疗能力的发展。④探讨全专结合提高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全专结合社区诊疗能力是在全面提升基层医疗服务水平、使居民能够在基层得到高水平医疗服务的背景和需求下所构建的医疗能力发展方式,主要含义是社区医疗卫生机构在提供全科医疗服务基础上,以常见病、多发病诊疗和健康问题处置为范畴,发展专科或专病技术,提高专科/专病诊疗能力,从而形成以全科医疗为基础、专科/专病技术为特色的社区医疗能力发展服务方式[29 , 30]。⑤基层医疗服务能力评价:近年来众多学者从不同维度构建了基层医疗服务能力评价指标体系。研究主要聚焦于机构资源配置、服务提供、运行管理及可持续发展等方面[31 , 32]。有学者针对社区卫生服务特点设置指标[33],还有学者关注基层医疗机构中医药服务能力[34]。在评价方法上,熵权改良、理想解排序法和主成分分析法等被广泛应用到实际评价中[31 , 32 , 33 , 34 , 35],能有效区分不同地区基层医疗机构服务能力的高低。这些研究成果为提升基层医疗服务水平提供了有力的理论支持和实践指导。

  现有研究还从不同维度揭示了我国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存在的不足与挑战[16,36]。第一,在医疗服务协同以及中医药服务等方面仍存在短板,限制了基层医疗服务的发展。第二,基层医疗质量需要提高。研究显示基层医疗资源配置(设备、药品等)、机构内部医疗质量系统性管理和基层医生的诊疗规范性等均比较薄弱[27 , 28]。第三,基层医疗机构内部管理机制薄弱[37]。一方面绩效考核体系不完善或过于单一,难以有效激励医务人员的积极性。另一方面缺乏规范的质量管理流程与信息化手段,导致服务流程不清晰、诊疗行为难以标准化,服务成效参差不齐。第四,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区域差异。研究显示东部地区的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普遍优于中西部地区,城市的服务能力高于农村,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服务能力强于村卫生室[9,16],尤其是高水平医生和优质医疗设施短缺,导致了中西部及农村地区基层医疗服务能力较弱[37]。反映了区域发展不均衡对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深刻影响,也为政策调整和资源配置提供了依据。第五,部分基层医疗机构在与上级医院和专科医生的协作方面存在不协调,缺乏有效的跨机构协作机制,从而削弱了基层医疗服务能力[38]。第六,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提升还面临许多其他方面的挑战,如高质量人才短缺、信息化建设滞后等[9 , 10]。

  此外,对相关研究的方法学进行分析,发现目前多数研究为横断面自评数据和机构统计报告,缺乏对基层医疗健康结局及居民获得感的系统性评估[39 , 40 , 41]。研究方法的局限性,使得我们难以全面掌握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真实情况及其与居民健康需求之间的差距。而纵向研究的不足,也使得我们无法清晰了解政策变化对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长期影响,以及在不同地区、不同层级的医疗机构中的实施效果。

  综上所述,尽管我国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研究取得了一定进展,但仍面临区域差异、服务能力短板及资源不均等挑战。现有研究虽然为政策决策提供了宝贵依据,但在系统性、长效性和多维度评估方面仍显不足。未来的研究应加强对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纵向跟踪以及跨领域协同机制的探讨,并应注重实际政策效果的评估,以进一步推动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均衡提升和可持续发展。

  国外(下文中提到的国外主要指基层医疗卫生服务发展较为成熟的国家)关于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初级医疗保健能力)的研究已经形成了体系。该领域的研究主要围绕服务内容、服务模式、成效评估和能力提升四大维度展开,但不同国家的学术关注点与实践路径差异明显。

  在服务内容方面,不同国家的研究一致证实基层医疗在慢性病管理和心理健康干预中发挥着关键作用。英国国家健康服务体系实施的个性化照护计划结合患者自我管理支持策略,使糖尿病和高血压患者的长期健康指标得到改善[42]。值得注意的是,部分发达国家已将产后抑郁症筛查整合至常规基层医疗服务,成功建立了心理健康服务的初级保健体系[43]。相比之下,中低收入国家虽在政策层面强调心理健康服务的重要性,但由于人力资源短缺、财政投入有限以及基础设施不完善等系统性制约因素,导致实际服务供给与政策预期存在较大差距[44]。

  服务模式创新研究显示,跨学科协作机制和综合医疗网络建设已获得国外普遍认可。北欧国家创新的腰椎间盘突出症阶梯式管理方案具有典型性,该方案通过全科医师初步评估、物理治疗师专业干预和专科转诊的三级架构,实现了医疗资源的精准配置[45]。美国实施的“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之家”和“综合初级照顾计划”等项目,有效促进了全科医师、护理人员和药剂师等多专业人员的协同服务[46]。此外,加拿大安大略省已成功建立数百个“家庭健康团队”,为数百万居民提供综合性协作服务[47];英国自2019年起构建的“初级医疗保健网络”通过整合多诊所资源,显著提升了服务协调性和资源共享能力[48];澳大利亚设立的31个“初级医疗网络”则致力于为各地区居民提供整合型医疗服务[49]。值得关注的是,AI辅助诊断系统在全球基层医疗中的推广已初见成效,其在提升诊断效能和资源利用率方面的优势获得实证支持[50]。同时,借助数字平台整合诊疗数据资源,有助于优化服务协同机制与流程管理,推动电子健康档案互联互通及远程医疗平台建设已成为全球发展趋势。英国早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暴发前已建成全国性数字基础设施,广泛应用于远程诊疗和电子处方等服务[51]。美国与澳大利亚近年来亦大力推广电子病历系统、健康信息交换平台及远程随访机制,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基层医疗服务的效率和质量[52 , 53]。与此同时,健全医疗大数据应用的法律法规体系也为数据驱动的基层服务创新提供了制度保障。在资源配置与政策支持方面,便携式医疗设备的推广和应用有助于增强基层即时诊断能力[54];加强对初级卫生保健的财政投入,正在推动医疗资源由传统的以医院为中心向基层导向型体系转变[55]。这些实践经验可为寻找我国提升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路径提供参考。

  在人才队伍建设方面,各国政府普遍出台了多项政策措施,主要聚焦于两个关键维度,一是通过专业化培训项目提升基层医护人员的临床技能和理论素养,二是推进疾病诊疗规范与慢性病管理流程的标准化建设[56]。国外实践经验显示,建立具有持续性和系统性的专业培训体系,并配套完善的能力评估机制,是提升医疗卫生服务质量的关键策略。

  综上所述,国外关于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研究不断深化,形成了多元化的发展路径与实践模式。这些创新模式的实践证实系统化的服务网络与多学科协作机制能够有效提升慢性病管理水平和整体健康收益。未来,随着全球健康挑战的持续演变,跨国经验与本土化策略的结合将成为推动我国初级医疗保健能力持续提升的关键方向。

  现有研究显示尽管基层医疗服务能力在全球范围内不断提升,相关实践仍面临着多维度的挑战,可归纳为以下五个方面。第一,人力资源与技术能力依然是制约基层医疗发展的瓶颈问题,体现为医务人员知识转化能力不足、数字健康素养相对滞后以及基础诊断技能普遍薄弱等[60]。第二,资源配置失衡问题尤为突出,尤其是在中低收入国家,长期资金匮乏与财政投入结构不合理并存,使得医疗公平性与成本控制间的权衡更加复杂,加大了政策制定的难度[61]。第三,政策支持与管理体系仍存在结构性障碍。例如基层医疗领域卫生系统服务碎片化、监管与问责机制不健全等,均不同程度地影响了服务效能的持续提升[62]。第四,服务模式创新进展缓慢,仍面临诸多限制,包括分级诊疗体系运行协调性不足,远程医疗在基层的应用未达预期,以及新兴技术推广过程中受到政策、技术和人员培训等多重制约等[63]。第五,社会与环境因素对基层医疗供需关系的有效匹配产生深远影响,尤其在健康社会决定因素的长期作用下,的医疗可及性问题日益凸显[64],而社区健康管理体系的建设亦相对滞后,进一步制约了整体服务体系的响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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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层医疗服务能力是构建高效医疗卫生服务体系的基石,决定了分级诊疗制度实施、全民健康广覆盖、基层医疗卫生高质量发展等重大目标的实现度。笔者从扩大基层诊疗范畴、优化医疗资源配置、健全基层医疗质量管理体系、优化基层医疗培训以及数智技术赋能五个方面提出建议,旨在推动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可持续发展。

  1.扩大基层诊疗范畴:以常见病、多发病诊疗为核心,系统扩展基层医疗服务范围。一是强化基础性医疗服务能力建设,重点提升常见病、多发病、老年病、康复护理等基础性医疗服务,推动基层医疗机构突破“输液配药”的传统定位,逐步承担慢性病管理、术后康复、中医适宜技术等复合型诊疗职能[4]。二是补齐专科短板,通过县域医共体联动机制,引导市、县级医院下沉资源支持基层机构发展专科专病、中医科、康复科等特色科室,并配置数字影像、彩色超声、全自动生化分析仪等基础诊疗设备。三是鼓励基层医疗机构开展新技术、新项目,围绕现有诊疗病种清单,不断拓展诊疗范围,以满足更广泛的健康需求。这不仅能够提高医疗服务的多样性,还能吸引更多的患者选择基层医疗机构进行诊疗。

  2.优化医疗资源配置:要健全基层医疗服务能力,需统筹人力资源保障与资源布局优化,全面提升基层诊疗能力与效率。在人力资源方面,建议基于人口密度、服务半径及疾病谱特征,科学动态核定基层医疗机构编制,优化人岗匹配,确保基本诊疗需求有序承载;同时推进人才引育并重,通过定向培养、专项招聘、职称晋升倾斜等机制增强岗位吸引力,并扩大“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培养”“县聘乡用”等政策覆盖范围[65],推动基层医疗人才从“有医生”向“有能力、可胜任、留得住”的高质量发展转变。在资源布局方面,借鉴国外经验推动医疗资源配置从以医院为核心逐步向基层医疗体系倾斜和重构[55]。同时应紧扣区域发展规划推进基层机构标准化改造与功能分区优化,重点是老旧设施、设备提档升级[66];依托紧密型县域医共体,深化二三级医院与基层协作,建设区域医学检验、影像诊断等共享平台,通过样本转运、远程阅片等技术手段,实现资源下沉与诊断同质化,切实增强基层“接得住”疑难病例的能力与效率,最终构建布局合理、协同高效的基层医疗服务网络[67]。未来需要进一步强化基层与上级医疗机构之间的纵向协同,深化区域医疗共同体和紧密型县域医共体发展,推动资源下沉与服务协同。

  3.健全基层医疗质量管理体系:医疗质量是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核心体现,需建立覆盖全流程、可持续的质量管理体系。建议从体系建设、监督机制和诊疗规范三个维度全面提升基层医疗质量。在体系建设方面,建立覆盖诊疗全流程、包含护理服务、感染控制和用药安全等维度的标准化质量管理体系,制定可量化的评价指标。政府出台的相关政策为基层质量建设提供了依据[68],建议各机构结合实践动态优化标准内容。在监督机制方面,建议设立区县级临床质量控制中心,构建“问题发现-整改落实-评估反馈”的闭环管理机制,建立医疗差错案例库,通过案例复盘提升改进能力,同时加强患者安全文化建设,开展风险防控培训[69]。在诊疗规范性方面,针对高血压、糖尿病等常见病,建议参考基层适用的标准化诊疗路径(《中华全科医师杂志》刊载的系列基层常见疾病诊疗指南,获取地址:https:),建立“筛查-诊断-治疗-随访”一体化流程,并通过培训考核确保规范落地,促进基层医疗服务同质化、规范化发展,最终实现基层医疗质量持续提升和患者安全有效保障的总体目标。此外,在应对基层医疗机构内部管理的挑战方面,一是建立以服务质量和患者满意度为导向的绩效考核体系,科学设定考核指标,强化激励机制,提升医务人员主动性;二是推动标准化管理流程建设,借助信息化手段实现医疗服务全过程的质量监控与追踪;三是明确岗位职责与内部沟通机制,优化组织结构,提高机构运行的规范性与效率。

  4.优化基层医疗培训:基层医疗人才队伍建设是提升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核心抓手。建议建立分层分类的培训框架,根据岗位职责(全科医师、中医、护理等)和职业发展阶段(初级、中级、高级)设置差异化培训内容,重点涵盖临床基础知识、常见病诊疗、慢性病管理和医患沟通等核心模块,实现培训供给与能力需求的精准匹配。在培训方式上,应采取“线上+线下”相结合的模式,一方面依托国家级远程教育平台开展“互联网+医学教育”,提供专家讲座、病例分析等优质资源;另一方面构建“基层-上级”双向培训机制,通过短期进修、岗位带教、轮岗培训等实践形式强化临床操作能力[70]。为提升基层医生的专业能力,应建立包含参与度、知识掌握度和能力转化度的三维评估体系,并将考核结果与职称晋升、绩效分配等激励机制挂钩,形成“培训-评估-激励”的良性循环,持续激发基层医务人员的学习动力和专业发展潜能,最终实现基层医疗服务能力的整体提升。未来发展的关键在于构建稳定的人才支撑体系,通过本地化培养、岗位培训与长期激励相结合的机制,建立人才培养、能力提升与队伍稳定之间的良性循环,为基层医疗服务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保障基本医疗服务的持续供给与高质量发展。

  5.数智技术赋能:基于数字化转型方面的成功经验[51 , 52 , 53],建议加快推进远程医疗与人工智能技术在基层医疗机构的深度融合应用。返回搜狐,查看更多